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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意见》，在统一大市场建设过程中谋求绿色发展需要培育统一生态环境市场，积极推进排污权市场化交易。同时，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需要与推进共同富裕的目标联系起来，全国统一生态环境市场作为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有机组成部分，是创新共同富裕绿色发展路径的重要载体。然而，以往研究基本上以经验研究为主，尚未将二者纳入同一框架下进行量化分析，也缺乏从制度演化视角探讨共同富裕目标可达性的系统分析。

H comic 魏楚教授与宁波大学谢慧明教授、中共浙江省委党校（浙江行政学院）吴应龙博士的研究成果《全国统一生态环境市场建设与共同富裕：基于流域排污权交易的视角》，梳理了流域排污权交易制度的演变脉络，厘清了统一生态环境市场的均衡过程及其运行机制，深入探究统一生态环境市场在多维共同富裕目标下的优化路径，为深化排污权交易制度改革、培育发展全国统一生态环境市场和创新共同富裕的绿色发展路径提供了政策启示。该成果近期在《经济研究》2026年第1期正式发表。

研究团队创新性地构建了流域排污权交易的一般均衡分析框架，基于新安江流域的参数校准和估计，系统考察了跨省级行政区的流域排污权交易对产出水平、福利水平、环境质量等多维共同富裕目标的具体影响与内在机制。研究表明，排污权交易能够显著提高流域整体和上游地区的经济产出、社会福利和环境质量，缩小产出和福利水平的上下游地区差距，但扩大了环境质量的上下游地区差距。匹配上游地区对下游地区的生态补偿或控制企业排污权交易规模有利于缩小这一差距，进而平衡各方的多维共同富裕目标。在达到均衡的过程中，产出作用机制有助于同时实现总量和差距意义上的共同富裕，污染转移机制是环境质量差距扩大的最主要原因，相对价格机制在保证交易得以继续的同时推动基于政策组合的流域排污权交易制度改革。

研究进一步模拟了企业排污权交易与流域横向生态补偿措施以及控制排污权交易规模政策的组合。结果表明，长期均衡处存在生态补偿规模和排污权交易规模的最优组合。

相关研究为全国统一生态环境市场建设与绿色共富路径创新提供了针对性的调控策略。研究指出，当前阶段应进一步深化排污权交易制度改革。优化排污权有偿使用价格的定价原则，推进企业排污权交易。扩大交易主体范围，优化省际双向补偿模式和跨省的区域排污权交易机制，拓展流域横向生态补偿与排污权交易的政策组合创新空间，完善区域排污权交易制度。此外，培育发展全国统一生态环境市场，有序地推进全国范围的排污权市场化交易，并探索其外部性的界定原则和内部化方法，突破交易双方的空间限制，推进全国范围内跨省级行政区域的具体实践；重点统筹好统一生态环境市场内部各子市场之间、与商品服务市场、其他统一大市场及资本市场之间的关系。最后，创新共同富裕导向的绿色发展路径，审慎对待流域排污权交易制度演变过程中的污染转移问题，充分发挥产出作用机制和相对价格机制的调节功能，根据地方政府偏好设计面向共同富裕的政策组合，实现多维共同富裕目标。

来源：能源经济系

设计 责编：马文林

审核：陈占明 宋枫